：“牛家的那个女孩，长得就像头牛一样，这样的也想嫁给我哥哥，丑牛吃嫩草吗？”
赵豪的娘一笑：“你个小丫头，倒是牙尖的很呢，你看过牛家的姑娘了？”
“还用看，牛家村的那些人都长得一个模子，哪有一个好看的，又塌又宽的大鼻子，真不愧是牛家村。”
赵豪接过话头：“娘不用担心，在过个几年，咱们手里积蓄再多些，便带了爹和二叔还有奶奶，搬去别的地方住，离开着牛家村，娘就不用再担心村里的那些土霸找咱们麻烦了。”
说道这里，赵豪犹豫了一下：“娘，快到爹和叔的忌日了，孩儿想提前几天先去看看爹二叔还有奶奶。”
“豪儿孝顺，娘和你一起去吧。”“孩儿先去整理一下，等到了日子娘和灵儿再一起去。”
“好听豪儿的。”吃罢了饭，赵豪回到自己的屋里，久久不能入睡，起身打开了一个箱子，东西拿光之后，拆开箱底的一个夹层，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包袱，打开之后，只见一张硕大的白虎皮，在屋里闪烁着莹润的光。
第二天赵豪起了个大早，进厨间现将头一天猎的鹿收拾了停当。吩咐好福旺看家，赵豪就背一个包袱，拿好弓箭上了路。
赵豪父亲和二叔都埋在牛家村边的一块坟地里，当初事起仓促，就在村外找了一块无主的地看了风水下葬了，后来奶奶也埋入这里，再到后来村人薄凉欺负孤儿寡母，家是搬走了，但这坟地确是没办法迁动。因此每年回来上坟，赵豪都会绕个圈子不从牛家村走过。
赵豪早早的到了坟地，先将长草拔了，又为三个坟冢添了土，点了香后跪在当前。
“爹二叔奶奶，豪儿看你们来了，娘和灵儿都好，不用挂念，过几天他们就来看你们了。叔，豪儿现在能用你的弓了，昨天还打了一只鹿呢。
爹，咱家现在好多了，娘也不那么累了，你放心吧，
只是我有时候还是能看见娘看着你的衣服偷偷掉泪，娘是想你，灵儿也想你，她们不说但是我都知道。
她们每天都在我面前装的高兴，可我知道，她们心里缺了一块。
爹我也想你，想二叔想奶奶，每次一到吃饭的时候我就想，要是大家都在，得多好，得多热闹，可我不敢说，我怕娘和灵儿伤心”
一行泪水洒在赵豪握着的手上：
“我总在想那天，要是我们没去猎虎是不是就没事了，
或者我没去，那个畜生就不会对爹和二叔出手了，
我时常梦见咱们一家人都在，过年的时候在一起热闹，可是每次一醒，就还是原样。爹二叔，都是豪儿不孝，豪儿没用才让爹和二叔遭了难”
赵豪跪在坟前，头抵着地面，十七岁的少年在这无人的地方，终于是放下了那份老成。
：“豪儿不敢在娘和灵儿面前哭，所以早来几天拜一拜爹和二叔，
爹，豪儿现在能自己猎熊了，叔，我现在能开你的弓了，
我在林子的时候，总是感觉是咱们三个人在，只是回家的时候就剩我一个了。”
哭了好一会儿，赵豪终于止住了悲声，：
“爹，叔奶奶，都说道法通神，能枯木逢春，孩儿这几年一直不得空闲外出求道，等灵儿再大些，聘了人家，娘也有所依靠了，孩儿定访名山求道，还家里一个团圆。”
说着将带来的包袱打开，从里面拿出了那张白虎皮。“一直想将这孽畜的皮烧了，告慰爹爹二叔的在天之灵，以前娘不让，说留着怕有个长短，今日不同，豪儿已大，养家糊口不在话下，今天就将这孽畜的皮子烧了给爹爹二叔。”说罢，点起一堆火来，就将那大张的白虎皮，用棍子挑了，烧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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