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这风浔家底深厚,来历不小。
舒姝越发肯定了风浔或许真的有渠道可以去到北部神域,但是在和风浔套近乎之前不妨先激一激这个冲动的侍女。
“你倒说说你家公子到底什么身份,我呢刚刚飞升上界,还真不认识风浔这号人物。”
风浔眉头一挑,原来竟是刚刚飞升的人,难怪不认识自己。
“原来是下界飞升的土包子,难怪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那侍女本来是带着怒意,听闻下界飞升而来,直接转成了满满的鄙夷和嘲讽。
嘿我这暴脾气,她到底看不起谁呢!
“下界飞升的又如何?你若是看不爽我不介意把你那对眼招子给挖出来!”舒姝做出挖眼的动作,眼中的冷意让那侍女心惊。
不过一个下界飞升的乡巴佬,她能有什么威胁。这么一想,侍女的气势大涨,更加不把舒姝放在眼里。
风浔冷眼旁观,眼见着身后的侍女要和舒姝动起手来,不轻不重的唤声叫停了不依不饶的侍女。
“怜月,退下。”
侍女虽然退下,但很是不情不愿。她就是不明白了,为什么公子对这个女人这般容忍。不过是个从下界刚刚飞升的见不得台面的女人,全身上下也就那张脸能看看。
她冷眼看着舒姝那张招摇的脸蛋,若是公子当真被这张脸给迷惑了,她就是拼着命也要将她这张脸给毁掉。
舒姝何尝感受不到怜月的恶意,但在她看来不过是个讨人厌的女人,根本不用放在心上。
“原来姑娘刚刚从下界飞升而来。”风浔心中的怀疑慢慢消散了许多。
“那冒昧问一句,你为何在这结界处。”
这一瞬间舒姝感受到了风浔身上的压迫力,虽然他还带着笑意,但这笑中却不带一丝善意。不知道是哪句话让他心里的想法产生了变化,舒姝觉得这个人有点危险。
舒姝心念一转,面上突然带了悲伤之意:“不瞒你说,其实我是为了去找我心心念念的伴侣,他比我提早一步飞升,但他却在北部飞升,我想着他人定然是在北部神域......”
这话说得一点不假,唯一不成立的就是她和薛崖还没有定下名分。
有了伴侣...风浔掩在身后的手慢慢收紧,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早早有了伴侣,还真是可惜。
“哦?原来姑娘已有伴侣?在下不才,消息倒是特别灵通,你不妨说说你那伴侣的名字,或许我知道。”
你能帮我?那敢情好啊~
“我那伴侣刚刚飞升想必没什么人认识,刚刚我听闻公子一行要去到北部神域,不知道能不能带我一程?我想亲自去找他。”
舒姝说着还装出悲伤的神色,就差没掩面哭泣了,但是那咕溜溜转的眼睛那里看得出泪意。
怜月就知道,这女人贼心不死,说什么带一程去找她的伴侣,呵!肯定是找的借口想要来靠近公子。
“这......”风浔露出为难的神色,好像要带她一个人是很困难的事情。
唉~果然还是关系不到位,这种贸然提出的请求人家都不可能同意。
“可以。”
“嗯,啊?”他说什么!!可以。
风浔微微一笑:“带姑娘一程也不是不行,但姑娘能回报我什么呢?”
哇~真是清纯不做作的好人啊,帮了忙就要报酬,舒姝就喜欢这种态度!有一说一。
“咳咳,虽然我实在很想重利回报公子,但是我这刚刚飞升实在没有什么好东西。”舒姝在包里掏来掏去。
给什么呢~
她摸来摸去,最后摸到了一个他们绝对没有的独门特产。
舒姝笑眯眯拿出个小坛子,里面是玫瑰仙子为她专门制作的饮品,唉~自从和玫瑰仙子分开后她都是省着省着喝的,就剩下这一点点了。
“这个是我的独门珍藏、绝世佳酿,或许在公子看来不算如何,但在我心里这是绝世的珍宝,公子可要好好珍惜。”
这依依不舍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舒姝手里这东西是她多珍贵、多珍贵的东西。
风浔看得好笑,这姑娘表现得自己好像是横刀夺爱的不怀好意之徒。他伸手接过,晃了晃,发现这坛子甚至都不是满的。
有意思,这样的诚意倒是从未见过。
舒姝掩着衣袖偷偷看风浔,从缝隙中她看到风浔并没有什么不满的神色。
“既然公子收下了我的报酬,那咱们可就说好了,公子你们去北部神域的时候可要记得捎带我一程。”
风浔收起了那个被舒姝视为绝世珍宝的小坛子,也没说就答应了,反而提出了一个条件。
“答应你也可以,但是我还有个条件。”
舒姝深吸一口气,亏她还以为这是个好说话的人呢!
“说吧,什么条件。”
反正她舒姝现在是一贫如洗,也拿不出个什么东西来。
“我这人独爱作画,每每看到漂亮的人事总想记录在画中,若是姑娘愿意让我以你为像做一幅画我便答应你的条件。”
这话的意思就是,好看,我想把你画下来。
没问题啊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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