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”
“我不是说你的手段，你的内心格外强大。”
汐镜不明所以，继续笑嘻嘻的说：“我这命是你救回来的，我当然格外珍惜，再不要脸也会活下去的。”
“我或许该向你学习。”
“你不学得挺好的，演技简直就是我亲传弟子。”汐镜嘲讽到。
他笑意微收，又说：“这个学得来，其他学不来。华誉在你手里更合适，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堂堂正正，没必要耍那些伎俩手段……”
“打住，你是叫教育我？”
“我说过我不恨你，你还想要什么完全可以跟我明说，我希望你也可以放下仇恨，不要总是把人都想的那么坏。从我恢复正常开始，你就一直防备着我，无论我什么样的态度，你都觉得有阴谋是吗？”
“这不是废话？”汐镜笑出声，“正常人会像你那样做吗？”
沈止年没在意这听似骂人的话，说：“可你也确实想要华誉，想要更多的名声，明明都是成全你的事情。”
把话早脑海里过了三遍，汐镜愣是没能读懂他的意思。
汐镜眉头微皱，试探的问：“你是想说，你在成全杀父仇人的心愿？”
杀父仇人是他心头的刺，他眼神闪动，声音稍微轻了些，说：“不是，只是让事情走向最好的那条路。”
“得了吧，给我演什么戏？”汐镜不为所动，“不如说说，联系你的孙律师是为了什么事？”
他神色再次恢复淡漠，只是眼中深意也被藏得更深。
https://xianzhe.cc/book/57317/17722456_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