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有哪里不妥吗？”察觉到代归一直盯着他看，楼淮疑惑地摸上自己的脸。
和以前一样啊，没有毁容，也没有什么脏东西。
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代归对着周围宫人道。
等所有宫人离开后，小花园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，代归对上楼淮的视线，沉吟片刻道，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虽然不知道代归为什么问这个问题，但楼淮还是回答了，“龟龟，代归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楼淮。”
“我们现在是在哪里？”
“皇宫？”
“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楼淮卡住了，为什么会在这里？
“我不知道。”楼淮如实回答，有几分低落，“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
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，落在楼淮的低垂眉眼，显得有几分迷离恍惚。
“没关系。”代归安慰道。从楼淮的回答中，她有了几分猜测。
“你还记得什么？”代归轻声问道。
“我记得你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记得和你一起想办法赚钱，一起上学。然后发生一件事情，我们都很难过，有很生气。后来我找不到你，怎么也找不到……”
说到最后，楼淮声音很低。
“只有我吗？没有别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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