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爷忙将衣袖撩上去给沈沉鱼看,“上次去田里,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到了,身上出了很多红疙瘩,痒得不行,这都两个月了,一直反反复复不见好,你能治吗?”
“嗯,小问题。”沈沉鱼淡淡瞧了眼。
看见她打开食盒,老大爷忙将衣袖放下,“沈姑娘先吃饭,吃饭。”
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他身上的红疙瘩看着太恶心了,要是影响了沈姑娘的食欲就不好了。
看见女子神色如常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沈沉鱼吃过饭后,从医药系统内取出一支药膏递了过去,“用上半个月,便可痊愈。”
“当真能好?”他看了好几个大夫,都没有把病治好。
“大伯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老大爷只用了一晚上,第二天便兴冲冲地跑来告诉沈沉鱼已经止了痒,还顺便给她带来了半斤兔肉。
“这只兔子是我儿子进山猎的,我家老婆子炖地喷香,沈姑娘趁热吃。”
香味扑鼻,确实美味。
沈沉鱼没客气。
傍晚时分,门外来了个高高瘦瘦的半大小子。
他手里提着食盒,背上还背了个病恹恹的女人,看上去瘦骨嶙峋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。
“来看诊?”沈沉鱼挑眉。
少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“我,我是来给沈姑娘送饭的。”
“老规矩,我吃完便看诊。”
“沈姑娘慢慢吃,不,不着急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每次来给沈沉鱼送饭的人都不同,但相同点便是来找她看诊。
短短三天时间,沙家坝已有十来号人来找她看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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