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宋海泉根本没搭理他的提醒,他们俩本就不熟,而且宋海泉是嚣张惯了的性子,哪儿会看孙桥的面子。
“怎么,我给她荣华富贵的路选,她不该高兴吗?想当我老师,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“就是说,全京城多少高门贵女上杆子想给宋哥做妾,宋哥看上她,已经是给她天大的面子了。”
王传琉一副狗仗人势的小人样,附和着羞辱井甘。…
井甘依旧保持着平静表情,倏地扑哧笑了出来。
“我有没有资格当你们老师,皇上心里有数。你们如此折辱皇上为你们挑选的老师,莫不是质疑皇上的决策?这可是大不敬之罪。”
井甘一字一句平心静气,说出的话却危机四伏。
“两位若觉得我不配做你们老师,没关系,我这就向宫里递牌子,回禀皇上。非是我不愿收学生传授本事,实在是两位贵公子看不上我,觉得我只配给宋公子做妾,请皇上为我另择学生。我相信,皇上的话在大熠是至高无上、说一不二的,皇上一声令下,无人能不从。”
井甘把皇上这尊大佛抬出来,堵得宋海泉和王传琉两个作精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两人今天算是明白,什么叫用最柔的声音说最狠的话。
井甘话中的危险和警告之意,两人再迟钝,此时也听出来了。
他们是皇上派来跟着井甘学本事的,他们若不愿拜井甘为师,要真逼着她给宋海泉做了妾,扇的可是皇上的脸。
皇上虽是宋海泉的亲表哥,对他却一直冷漠严格,绝不会偏帮他。
宋海泉承认自己被这个小丫头切中了要害,但就这么随随便便让她得了逞,却也是不能够的。
“你说你有资格,那就亮亮你的真本事吧。你到底会个什么?我们也好看看你哪儿来的自傲劲。”
井甘双手轻轻交叠在腹部,仪态无可挑剔,微笑着看了三人一眼,视线落在孙桥身上略长些,而后徐徐然开口。
“宋公子既如此好学,我便与三位讲讲,我究竟能教给诸位什么。我的课叫心理学,是门探索人类心理现象、行为活动的学科。解人心结,治人心病,改变人的精神面貌,让人拥有更健康的心理状态,人生观念。”
“治心病……”
孙桥直了直脊背,不解地问。
井甘解释,“人吃五谷杂粮会生病,心理也是一样。人生漫长必然会经历许多喜怒哀乐,若遭遇不好的事情时没能及时调整好心理,便可能落下心病。
比如最近热议的纤美人眼疾痊愈的例子,她便是当年差点被拍花子拐走时经历了太大的刺激才导致的眼盲。之所以这么多年找了无数名医都不曾治好,便是因为没有找到根本的病因。纤美人的眼盲是心病造成,不是眼睛出了什么病变。”
“那您是怎么给她治好的?”
孙桥越听越觉得有趣,不由追问。
井甘隐秘一笑,“这个关乎病人隐私,我就不能说了。”
孙桥一下醒过神,很是惋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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