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筝被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灌注全身,竟是直接走向宁淮左。
“大哥,可以和你跳一支舞吗?”
宁淮左点头,将酒杯放到一旁,执起沈筝的手滑进舞池。
宁竹西来到宁灼身边:“糖糖,筝儿这是怎么了?突然间竟然这么有勇气了?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宁灼看宁竹西一眼,“这是筝儿自己有勇气,倒是你,赶紧找个女朋友吧,别又整天炮灰,我可不想你比我还要晚结婚。”
这话不带一个脏字,但却侮辱性极强。
宁竹西一甩头,手想搭在宁灼肩膀上,触及那一片裸露在外的肌肤,到底是改为拍了拍她的头发。
“你哥哥我身后跟着的可是一大串的小姑娘,只有我拒绝别人的时候,什么时候有别人拒绝我的时候了?我现在只不过是不想结婚而已。”
宁灼一笑,瞬间风情万种:“好,哥哥,我可记住你今天的话了,到时候你要是带不回来一个的话,看我怎么说你。”
宁竹西突然间觉得别人家的妹妹是妹妹,他家的妹妹是祖宗,实打实的祖宗。
四周又传来一阵骚动。
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,身着黑色西装,内搭白色西装,不带一丝褶皱。
深邃的眼神可以将任何一个人吸引进去,紧抿着的唇角昭显出清冷。
芝兰玉树,朗月入怀。
宁灼看着他,突然发现他跟之前真的不一样了。
高中时,也是如此抬眸一见,一片风华之余还带着些许少年气。
而现在他举手投足之间已然全部都是成熟,如同一把已经出鞘的冷剑一样,浑身都散发着是一个讯息。
不好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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