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力摇了摇脑袋,试图把记忆中的小胖墩和陆景那张帅惨了的脸联系起来,只是年代太过久远,加上我之前发烧留下的后遗症,怎么比对都找不到思路。
突然,我想起了什么,蹲在地上,拉起了陆景的上衣,我记得小日的腰侧有个割阑尾留下的疤痕,那个疤痕的形状我有印象,于是开始找。
我正在陆景身上上下其手,顾枫盏用钥匙打开了门,见到这一幕,他:“……”
我连忙从陆景腰间直起身子,说道: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转念一想,他怎么有钥匙?不对,不是有没有钥匙的问题,他为什么不敲门?
我顿时挺直腰杆,颐指气使地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敲门?”
顾枫盏晃晃手中的一串钥匙:“因为啊,哈哈,我有钥匙。那个,你们继续。钥匙是陆景的,他落我车上了。”
看着睡得失去意识的陆景,我觉得我心里的疑问也许可以从顾枫盏身上找突破口,毕竟这两人已经狼狈为奸十几年了,于是我说道:“你等着,我有话问你。”
顾枫盏:“?”
我走到顾枫盏身后,用力关上门。
顾枫盏:“……”
只见这厮居然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,一副逼良为娼的模样说道:“你要做什么?我告诉你,我可还是个黄花大男孩呢。”
我说:“你放心,我对一个整天沾花惹草的黄花大男孩没兴趣。”
顾枫盏想了想,暗骂一声:“一定是陆景这家伙到处败坏我的清誉!”
我找了个凳子,让他坐下,问道:“陆景是不是做过阑尾炎手术?“
顾枫盏说:“是啊,七岁那年做的,后来这货嫌腰上有疤不好看,就用激光祛掉了。”
我恍然大悟:怪不得,我对他身上的疤没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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