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薄唇勾起，依旧没看林月溪，但是搭在女生椅子上的手，却猛地一拉，直接让女生的身子陡然歪了自己的方向。
林月溪吓的屏息，差点叫出声。
本以为自己要摔倒，可下一秒，肩膀却被程律重重按住，稳住了平衡。
他低眸，目光终于垂落，只是看着女生头顶说话，嗓音依旧阴恻恻的，如同阵阵冷风：“来，你说说大哥惨不惨？”
林月溪苦着脸，不敢抬头：“怎、怎么那么严重……要不我去坦白？”
讲台上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。
但不少人的目光还停留在班级最后。
当看见程律的手搭在林月溪肩膀上时，都露出了震惊到了极点的表情。
程律漆黑的眼神一个个扫过去。
明明没有说什么，也没有刻意的表现的很凶，但大家都吓了一跳，赶紧收了目光。
程律嗤了声，随即才回林月溪的话。
只是嗓音低低的，听着不像真计较，而是像在故意找茬，“哦，你去坦白，坦白咱俩是清白的，在没有人的器材室里什么都没做，就是不小心碰到了……然后手拉手很纯洁的和老师玩了个躲猫猫……是吗？”
“当时是你拉的我……”林月溪憋了半天，小声提醒。
程律薄唇一抿，按住她肩膀的手，暗暗加重了力度，“啊？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年纪大了，不仅耳背，还只能听好话。”
闻言，林月溪犹豫着开口：“……不瞒你说，当时你拉着我手跑的时候，我感觉我恋爱了。”
程律一顿，愣住了。
“但我转念一想，你是我大哥，我是你小弟，怎么能有以下犯上的想法呢？！然后我就失恋了。”
“你看看，爱情它总是来无影去无踪…嗐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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